在線捉妖，替天行道_銅版紙的威脅（1）
銅版紙的威脅
律師函來的速度比蘇瓷預想的快。
第三天上午，一個穿衝鋒的快遞員敲響了工作室的門。蘇瓷簽收的時候看了一眼寄件人：星曜傳法務部。牛皮紙信封厚的，着不像一頁紙。
小九從沙發扶手上探出頭。“姐，拆開看看。”
蘇瓷撕開信封，裡面掉出來一沓紙，最上面那頁寫着三個大字：律師函。往下掃了幾行，引用了合同第幾條、第幾條、第幾條，麻麻的條款條目，最後是要求小立即停止違約行為，否則將追究其法律責任，索賠違約金五百萬元及公司因此遭的全部損失。
蘇瓷看完，把律師函遞給小。小接過去，手指在發抖。
“怎麼樣？”小問。
“紙不錯。銅版紙。彩印的。他們法務部預算足。”
小楞住了。“你就看這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蘇瓷把律師函扔到茶几上，從口袋裡掏出辣條，“容又沒什麼好看的。寫來寫去就那幾句話，你違約了，你賠錢。我們早就知道了。”
拆開辣條，吃了一。小盯着那沓紙，眼淚在眼眶裡轉。
蘇瓷把辣條遞過去。“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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